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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擬鄧麗君 幕後團隊「數字王國Digital Domain3.0」採訪報導 列印 E-mail
週日, 15 九月 2013 22:41


9月8日,周杰倫“魔天倫”世界巡迴演唱會臺北站的最終場在萬人合唱 鄧麗君金曲《你怎麼說》中畫下句點。小巨蛋上的“時空之旅”只有短短3分30秒,背後卻是45名特效師歷時3個月的努力。曾經參與《泰坦尼克號》、《變形 金剛》系列等好萊塢大片製作的特效製作公司數位王國是“虛擬鄧麗君”最關鍵的締造者。特效師運用“虛擬影像重建技術”,攻克“形神、語言、頭髮”三大製作 難題,歷經百餘個版本的不斷修正,最終全面“復活”鄧麗君。(採訪:鳳凰新媒體)

 

動畫總監Steve Preeg:嘴形同步與真人頭髮最有挑戰


2008年憑藉《本傑明-巴頓奇事》斬獲奧斯卡最佳視覺特效獎的StevePreeg是此次項目的動畫總監和後期視覺特效的製作總監。“復活”一位東方偶像對他來說是一個前所未有的挑戰。“首先,中文對我們來講是一門完全陌生的語言,這在嘴形的同步和對照上加深了難度。製作滿頭的真人頭髮同樣具有挑戰性。大概需要繪製7000幅圖像,而且頭髮還需要模仿人物的動態。”

以下為對話實錄:

問:請介紹一下自己以及自己所從事的工作。

答:我的名字叫StevePreeg , 在數字領域工作。現在正在製作鄧麗君的項目,讓鄧麗君在臺灣,再度登上舞臺。

問:您的職位是?

答:我是鄧麗君這個項目的動畫總監和後期視覺特效的製作總監。

問:你的職責是什麼?

我監督人物動畫方面的製作,保證鄧麗君人物動畫的還原,以及在演出上的感覺上的相似度。還有對其他部門的管理,像是燈光,結構與合成上的監督。

問:您以前曾帶領團隊做過大量的人的虛擬動畫,這次做鄧麗君感覺有何不同?

答:首先,語言上的不同帶來了很大的挑戰。對於嘴形的同步和對照上加深了難度。幸好組裡有會說中文的成員, 還有中文歌手, 加上資料調查研究,能夠讓我們以不同的方法進行核查。這是一個比較長的拍攝,是一段表演的的製作。這種長度加上滿頭頭髮的製作同樣帶來了挑戰。

問:之前是否對鄧麗君有所瞭解?在工作開始前,又做了哪些準備?

答:沒有,這是第一次聽說她。對於工作前的準備工作, 在網上,我們盡可能的找了所需的資料,還有DVDs。我們還與中國鄧麗君製作團保持聯繫,獲得了一些資訊,比如說尺寸,片段,家裡的照片和演出片段,盡可能找道的都拿來作工作前的準備了。

問:復原一個曾經真實存在的人,賦予她生命和靈魂,作為動畫師,我們除了技術還需要什麼找抓感覺?

答:為了能夠讓鄧麗君重現更逼真,需要通過與她家人的交流和探討,真正地學習她的背景。每個明星的背後都有一個普通人的生活。同樣是一個普通人,她只是踏上了不同的道路。認識一個人在觀眾和舞臺的背後才能夠學到她本身的真實性,然後能夠將這種認識加入到製作當中是很重要的。

問:在讓鄧麗君復活的整個製作過程中,您覺得有哪幾個方面是需要克服的技術難題?比如說剛剛你提到的頭髮的挑戰。

答:是的,製作頭髮的難度很大,大概有7000幅圖像。而且頭髮還需要模仿人物的動態。不同電腦的分配,再加上對語言上的陌生。總的來說,在審美或者技術上,人物的臉部製作難度性很高。

問:在整個製作過程中,鄧麗君的家人和朋友提供了哪些幫助?

答:鄧麗君的家人和製作團對幫助了很多,特別是我們通過鄧麗君家人的説明,掃描了她侄女的皮膚,用來做皮膚顏色和皮組的樣本對照。還有在拍攝的時候能夠有機會和鄧麗君的侄女和她侄女的媽媽進行探討。再加上鄧麗君哥哥的支持,能夠配合我們通過兩個星期的時間與團對探討,發表意見,告訴我們他對人物與表演製作上的感覺。所以特別是鄧麗君的家人,提供了很好的幫助。

問:在數位領域裡,全息影像發展到了什麼程度?如今這個技術怎樣超越了六年前製作的返老還童裡得主角,本傑明?或者相比與兩年前所製作的2Pac?

答:總的來說,數位領域在這兩年來我們有一方面在技術上的發展與提高。通過一個又一個的製作,更多的應該是經驗上的豐富和團對精神上的加強,我覺得經驗是最重要的也是最好的進步方法。

問:你覺得這項技術會怎樣進化,未來會有怎樣的發展空間?

答:我覺得這項技術又很大的發展潛力,會被開發的越來越好。希望在將來會有好的用途而不是用在有害的地方。

問:剛剛不確定你會怎樣回答,不過這是一個很好的回答, 做的很好。哈哈哈,對於現在全息影像這項技術的發展,還有那些方面至今是無法做到的?

答:就針對與這個項目來說,鄧麗君或者是2Pac, 因為他們不能夠參與任何拍攝,也沒有人曾經精確的測量過他們身體的尺寸,所以我們沒有所有的資料。沒有像是頭部或者牙齒的鑄型模型來保確人物還原的精准度。只是依靠照片的話,在很多方面不能獲得透徹的瞭解。比如說,我們很難掌握燈光在人物上的控制,也不知道照片是否經過了處理,或者另外一張照片裡得人物是否整過容。挺難得,其他的沒什麼了。

問:有哪些方面是完全不能做到的麼?完全做不到的。。。不知道就是說現在做不到的,將來在發展上面會有怎樣的方法來解決這些不足?

答:我覺得大體來說,我們能夠把不足改善的更好。因為總會有些觀眾不相信它的真實性,能夠看穿幻象。有些人,就算看到真實的人物的照片,他們也會錯誤的判斷照片裡的人物為是CG合成。但是我覺得慢慢的,這樣的觀眾會越來越少因為全息影像的幻象將會的越來越完美。

問:全息影像是怎樣和CG真人模擬的結合,在舞臺上投影幻象的時候需要做哪些特殊的工作和工具?

答:投影過程是通過佩珀爾幻象的技術所實現的,它是一種有悠久歷史的技巧。這種技術借由使用透明或者能夠反射的平面,以前使用的是一面平坦的玻璃,現在使用的是聚脂薄膜. 材料在台下經過45度的伸展,加上特定的光源技術,使影像呈現在舞臺上。這是這次項目所使用的技巧。但是CG人物的製作和幻象技術也不是唯一的搭配,佩珀爾幻象的技術也可以與其他的技術配合使用。

問:之前有可能概括過這個問題,但是能不能請你再和我們描述一下,你和你的團堆是如何實現讓虛擬鄧麗君更真實?

答:我們花了很多時間特別是在眼睛和眼神的描繪上,確保她的神態富有著生命力。糾正眼神的注意力,添加在表演中眼神與觀眾之間的互動。很渺小的改善,比如說眼球移動的速度,或者眼睛看的方向,還有眼睛的明亮度對會應向到人物神態的逼真度。

問:你提到了演唱會現場羽觀眾的互動?你覺得觀眾會有怎樣的回應?你能預測到在體育場內將會看到一個怎樣的場面?

答:如果依靠以前2Pac演唱會的反映來判斷,我覺得觀眾剛開始會感到非常震驚,然後感到困惑。不過最後觀眾應該會覺得很幸運,因為能夠再次欣賞到這樣一個傳奇歌手的表演,是一種享受。希望他們能鼓掌吧!

問:你覺得這次演出會對鄧麗君新一代的歌迷有著什麼影響或者啟發麼?

答:我想多少會有一些影響吧。最少更多人開始再次欣賞鄧麗君的歌聲。曾經在2Pac的演唱會之後,他的唱片和歌目都有再次更新的銷售量。我覺得這次也應該會這樣吧。

問:你覺得真對這個項目,怎樣才算成功?

答:這個項目是否做的成功應該在於觀眾和鄧麗君家人的反映吧。如果觀眾喜歡這次的表演,能夠感受到鄧麗君真實的存在。如果他的家人對這次的製作感到滿意,認可製作的人物擁有鄧麗君的氣質和精神,那麼我們就算贏取得了勝利。

問:那麼這次製作的成功會帶給你一些優越感嗎?

答:與其說自身的優越感,不如說這次項目製作的成功就是對鄧麗君本身最大的尊重。能夠讓他的家人滿意還有這次製作對他們的意義是最重要的。

問:通過這次的製作你對鄧麗君以及他的背景與文化有了那些的認識和瞭解?

答:我不太確定是否有太多文化上的瞭解,因為我聽不懂他在唱什麼。我知道一點日文,所以我聽了一些她唱的日文歌。但是,單單就憑整個製作和于鄧麗君家人交流的過程中讓我開闊了眼界,很有趣。

 

 

資深臉部及角色建模師Dan Platt:像在寫首視覺性的詩


說起“復活”鄧麗君,臉部及角色建模師DanPlatt表示“她就像一個瓷娃娃一樣,我很喜歡她的圓眼睛和她嘴唇上揚的樣子,面容非常甜美,從所有能夠抓拍到的角度來觀察這個人,就好像在寫一首視覺性的詩。”

以下為訪談實錄:

問:請介紹一下自己以及自己所從事的工作。

答:我的名字叫Dan Platt, 我是數字領域臉部的主建模師。也許有些人對我的職位不瞭解。 我的工作是為演員(人物)製作照片般逼真的頭像,再加上表情與神態的雕琢,或者任何表演需要的妝容,並給予他們生命力。

問:好的,那麼在製作的過程中,臉部及角色建模師在整個項目中有著怎樣的責任?

答:從一個角色建模師的角度來講,我必須要很好地掌握人體結構。我一天到晚都在觀察人的面部,不論年輕或者年老,然後將所觀察到的進行對比。雖然有時候看的太久會很累,但是我覺得這是一個很有吸引力的過程。對不起,問題是什麼來著?

問:沒關係,臉部及角色建模師在整個項目中有著怎樣的責任?

答:一個臉部建模師的工作是給一個沒有五官的數位模型頭部添加上照片般逼真的神態。還有的時候是和演員們合作,把他們變年輕或者變老,甚至是把他們變得像另一種生物。很多時候,演員們需要表演不同的神態讓我們來模擬。極富挑戰性的是,在只有照片、視頻和替身模特的情況下,去還原一個已經逝去的演員。在這種情形下,我們就需要分辨大量不同的表情,再通過把這些表情組織在一起,做成動畫。

問:您覺得自己最擅長的內容是什麼呢?

答:應該是人像描繪吧。因為我一直以來都在學習和觀察人物。我也觀察和學習過動物,但是我更喜歡人物之間的不同,但也算是我工作上需要的。我最喜歡做照片般逼真的人物分析。那麼我最喜歡的工作是復原那些去世了的人物,讓新一代的觀眾能夠分享到他們的光彩。就像我們以前製作過的2Pac和正在製作的鄧麗君的人物復原。

問:講到鄧麗君的這個項目,對於中國人而言,她是極為美麗的,深富古典氣質,幾乎就是中國的蒙娜麗莎。那麼您怎麼看待鄧麗君的面容?

答:她就像一個瓷娃娃一樣!絕對的美麗!我很喜歡她的圓眼睛和她嘴唇上揚的樣子,面容非常甜美!我花了很長很長的時間通過資料研究她的面容,有一些照片圖元很差,因為沒有人想到這麼多年之後鄧麗君會通過科技被復原。從所有能夠抓拍到的角度來觀察這個人,就好像在寫一首視覺性的詩。

問:恩,很令人感興趣。當你說道所收集關於鄧麗君的資料,照片或者視頻, 你有沒有把搜集的資料控制在一個年齡段?

答:其實這是一個很難的任務,我得到了很多靜圖,在上世紀80年代,照片上都有一種柔光的過濾處理。這種處理能把人美化,因為沒有人願意看到皮膚上的缺陷,但是我喜歡!我想要看到人物面部的細節,因為這些細節是給予人物生命力的關鍵。所以在看沒有經過處理的視頻的時候,能夠捕捉到面容的特點和不足。把這些細節貫穿在一起才能夠體現真實的自我。挑戰在於我們應該挑選哪一個年齡段作為參考。
我搜集了鄧麗君以前和以後的資料,進行對比,觀察鄧麗君經過歲月之後的變化。就算如果規定是製作鄧麗君28歲時的樣子,但在這一年的時間裡,她的身材變了,她的面容也有改變,她的化裝師、造型師、燈光師都有所改變。有時候不同的照片會給我造成困擾,比如說她的顴骨可能在一張照片裡顯得突出,但在另一張照片裡又顯得平坦。所以我可能需要一整天的時間來調整,找出年齡之間的平衡,捕捉鄧麗君真實的面容結構。

問:您是怎麼去捕捉她的神態?

答:我們看過上百張鄧麗君的照片,然後從中挑選出幾張比較天然、幾乎沒有表情的照片,像這樣的表情(Dan 演示自然的表情)。沒有人天天掛著一副沒有表情的臉走來走去,每個人都擁有不同的神態來展現他們的生命力。最重要的是Frank主席來參觀製作,因為我盡了全力從所有照片中做出提煉,捕捉到了與鄧麗君極為相似的神情,但還不是完全一樣。所以,當主席來參觀製作的時候,他會提出意見。比如說,經過一個星期的製作,他會評論說鄧麗君的側臉已經達到了很高的還原,但是整臉還是有點不對勁。通過了他的指導,我們才能將一個數位模型變成“真正”的鄧麗君。

問:鄧麗君的喜怒哀樂的表情有怎樣特色?

答:有的。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笑容。一個人不同的心情都會體現在笑容上,所以我需要捕捉她當時所有不同笑容的的神經元,總結,然後製作出獨立的形狀。最後動畫師會把一系列不同笑容的形狀組織在一起作成動畫。不是說只要按一下按鈕鄧麗君就被製作出來了,這是不可能的。整個製作需要的是一個知道怎樣合作和擁有藝術才能的小團隊,把一系列獨立的形狀很好的組織在一起,這樣才能賦予人物生命力。我相信我們數字領域的團對擁有這個能力,在這一方面做的很好。

問:說的非常好,你剛剛在最後面其實已經回答了下面這個問題。為了做一個完整的紀錄,我想問一下您是怎樣實現對於鄧麗君面部神態的再現?有哪些依靠技術?還有多少是依靠藝術的判斷力?

答:我的第一項任務是製作一個靜止的人物數位模型代表,沒有神態,做不了什麼。那麼每個表情都需要親手的雕塑,一次一百個。這些都是在電腦上完成的,只要你知道怎樣塑造一副表情。比如說,如果我有一張天然沒有表情的臉,我需要她揚眉,皺眉,或者眉毛一高一低的表情,還有她眨眼或者眼球旋轉的樣子。所有這些都是照片般逼真的表情,都加在一起就是鄧麗君。但是沒有按鈕能夠一下讓她揚眉,嘴角上揚。這些細節都是需要通過藝術判斷一點一點的雕刻出來的,需要很強的觀察力和手上的協調能力。

問:為了那些對這項工作很陌生的觀眾,簡單講鄧麗君頭部、面部的復原是一個怎樣的過程?

答:通過看很多視頻,暫停在某一個圖像上,然後將每一個不同的形狀分析出來。不是同時塑造所有的五官,而是五官中單獨的一個,像是咧開的嘴或者是單單打開下嘴唇。最後把所有塑造出來的個體組合在一起才能使人物的表情運作。通過觀看視頻,不是照片,一遍又一遍地在細節上“較真兒”,發現她嘴角到底上揚到什麼程度,張嘴時左邊嘴角邊會形成一條線,左邊的嘴角線又和右邊的有什麼不同。鄧麗君右邊的嘴角線比較明顯,這證明她更喜歡右嘴角的上揚。以上所提到的都需要我觀看視頻,從中觀察然後把這些特點加入模型中。

問:工作中,你們遇到的最大的困難是什麼?

答:人物塑像。就從最基本的,鄧麗君很自然的面孔開始。人都有表情,如果你面無表情別人就會問你“怎麼了?”我們的挑戰就是到底哪裡不對勁?從觀察視頻,照片,還有不清楚的照片裡的人物,到塑造這個人物是一個具有很大難度的過程。

問:鄧麗君對於華人而言極為熟悉,對於你們而言卻完全陌生,這會不會也造成工作上面的壓力?

答:當然有!我需要把一系列的臉部製作組合在一起,然後動畫師進行動畫的製作。那個,您能重複一下問題麼?我好像說跑題了。

問:好的,沒問題。鄧麗君對於華人而言極為熟悉,對於你們而言卻完全陌生,這會不會也造成工作上面的壓力?

答:Frank主席觀察出很重要的一點,電腦上模型自然的面孔每個角度和鄧麗君本尊非常相似。但是在開始演唱的時候模型看起來只不過是一個和鄧麗君很像的分身。這就給我們帶來了難題,證明我們需要改善對五官的描繪,關係到從笑容到顴骨之間的聯繫。直到現在,每一天都有新的、更完善的修正,因為我們要的是達到真正的鄧麗君,不是鄧麗君的替身。

問:那麼對你來說精確性有多重要?

答:當我在製作這樣一個項目的時候,比如說以前2Pac的製作,有他的朋友來到這裡指導我們他頭的形狀。這不僅僅只是一個工程了,而是變成了家庭成員般的互相幫助。鄧麗君的哥哥也是我們家庭中的一員,他在這裡的兩個星期對我來說很重要。因為這是他的妹妹,已經超越了表面上的科技工程。所以我想認真看帶這次的製作,就算我知道我做不到百分之百的一樣,但是這份心意很重要。能夠讓鄧麗君的哥哥真的感受到自己的家人,一切還和他記憶裡的一樣,自己的妹妹好像又回來了。

問:的確很重要你能這樣覺得。這次的動畫將用於全息演唱會的演出,全息影像會給CG製作提出哪些特殊的要求?

答:我是一個建模師,和投影的技術關係不太大。但是通過投影技術我能夠脫離一直以來近距離的觀察,看到觀眾將看到的場面。然後我可以通過觀察我可以對模型所進行一定的改變。當我們感到的和觀眾看到的是一樣的我們只要把模型製作的更完美,我們滿意了也就代表觀眾們也會滿意的。

問:說道觀眾,能否向我們描述一下,未來觀眾在體育場內將會看到一個怎樣的場面?

答:這一方面很難講,2Pac演唱會和這個演唱會一樣都還是一個秘密。我們不確定觀眾會不會接受一個數字合成的替身,但是很明顯他們接受了。我相信這次的觀眾也會很喜歡這次的表演,因為這不是帶著假髮長的像鄧麗君的演員。他們將享受的是特殊的視覺感觀,是能夠與鄧麗君最接近的。我相信觀眾會非常喜歡這次表演的。

問:紙上的問題已經問完了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麼?你最喜歡這次製作的哪一方面?

答:我最喜歡的是能夠有機會和鄧麗君的哥哥交流,探討。 因為他幫助我們的工作,更多的協助我們給與這個模型生命力,在感善的過程中一步一步的接近鄧麗君。能夠和和鄧麗君的家人合作是一次寶貴的經歷。

問:可不可以請你再補充一些關於你對數字領域看法?為什麼數位領域是對這次製作最合適的選擇?

答:我覺得我們是最好的,我知道世上還有很多很好的工作室能夠製作動物或者怪獸之類的角色。但是沒有工作室能夠將一個人“復活”像我們做的那麼好。比如說返老還童裡的本傑明,Tron或者在其他的電影裡。這些都不是按一個按鈕就能完成的,沒有任何簡單的解決方。我們需要的是一個擁有藝術才能團員的小團對。每個團員都是很重要的,少了一個我們就達不到完美。大家在一起工作了很多年,每一天在一起工作都會讓團員之間更親近然後一起創造出像真人一樣的作品。

問:你為你的團隊感到驕傲麼?

答:我很愛我的團隊。

問:你為數字王國驕傲麼?

答:當然了!這是一個很好的公司,我想和它結婚,哈哈。

問:數字王國有一個怎樣的團隊?

答:數字王國的團對就像一個家,我們一起工作時候,不但但是工作上的合作,也是感情上的互動。我們製作的不是一個隻會左右動的死物,我們做的是擬人角色。數字領域在這一方面最有能力的公司,我們能夠讓我們的作品活起來。不論是復原一個死去的人,讓一個人變老,或者讓人變年輕,數位領域已經為在這一方面創下了紀錄。但是在復原一個死去的人的時候,我們的團對能夠很好的合作,理解對方的工作。我們擁有獨特工作方式,就像時鐘一樣,少一個團員整個團對可能就會慢下來。至今數字領域的主力團對已經在一起5,6 年了而且我們的時鐘走的很完美。

 

 

動畫師Tom Stamand:最重要的是捕捉鄧麗君的“靈魂”


動畫師TomStamand將捕捉鄧麗君的“靈魂”視為最重要的責任。通過反復觀察,Stam and收集到很多鄧麗君的演唱細節:“她有很美的牙齒,在演唱時會常常露出來,尤其是在‘yi’這個音。特別是她唱到高音時喉嚨會有顫動,嘴唇也可能會有顫動———這些細節都是重現鄧麗君表演活力的關鍵。”

以下為訪談實錄:

問:請介紹一下自己以及自己所從事的工作。

答:我的名字是Tom Stamand,我是一位動畫師,我做為一個動畫師已經有30多年了。以前做過定格動畫,16年前開始從事電腦動畫。

問:在整個項目中發揮著什麼作用?

答:我正在製作鄧麗君的第三首歌,幸好我們有她視頻可以拿來作為參考看動畫的嘴型是否正確,還要讓動畫有鄧麗君唱歌時的感覺,歡快或者悲傷,每首歌的演唱都可能會有不同的感覺。以上還有很多都需要動畫師去捕捉實現。

問:簡單的講動畫師有什麼樣的責任?

答:我需要通過觀察讓動畫的臉型和鄧麗君的臉型相稱,給動畫添加感情。比如說,有時候她演唱的時候會閉上眼睛,有時候眼睛會張大一點。我們需要捕捉鄧麗君的“靈魂”,捕捉她唱歌時的樣子和她演唱時的感覺。我想這就是我的責任吧。

問:在哪一方面你做得最好?

答:很有趣,其實我制作怪獸做的最好,哈哈。製作一個真人的動畫很難,因為這個製作所需要的和真人一樣的動畫而不帶有濃郁的動畫風格。 鄧麗君的資料就是我們的指導,通過這些資料觀察她的臉型,她怎樣張嘴,唱到哪些字的時候會露出牙齒。想這樣,qing~~

問:你為這次製作做了哪些準備,對你起到了哪些幫助?

答:大概是, 我們看了幾個小時的鄧麗君的演唱會視頻。她表演的時候很自然,她會看向觀眾做互動,所以我們加強了動畫眼神的交流。鄧麗君的眼神不是死死的老盯這一個地方,看的出她在享受表演的過程。還有的時候她會走近觀眾為他們演唱,和觀眾握手,非常親切。我們需要掌握這些特點。

問:鄧麗君的表演與西方歌手的有什麼不同?

答:她很富有表現力,她會經常的在臺上走動,前後左右。重要的是她每刻都很專注,還有經常的在和觀眾互動,交流。之所以大家都那麼喜愛鄧麗君是因為她能讓大家感受到她在為每一位觀眾演唱。

問:鄧麗君在表演的時候,動作方面有什麼特點?

答:鄧麗君有很美的牙齒,她演唱時常常露出來,尤其是在yi 這個音。或者在唱到哪些音時會露出上牙或下牙,我們也特別在這些音上進行改善。她是一個很有經驗的演唱家,能看的出來她是天生的歌唱家,可以說她生下來就是為了唱歌的。她能夠唱各種不同的歌曲,可以唱四種語言的歌加深了難度,證明她唱的是真正的好。

問:聽起來你看過好幾個小時的表演,有怎樣的幫助呢?

答:不單是看鄧麗君演唱,我還看了她說話的樣子,接受採訪和講述自己的表演幫助了動畫的製作。

問:所以說你還觀看了她平時不在表演的樣子?

答:我們什麼都看了。比如說她不唱歌的時候,只是在觀察的樣子,還有她感到了什麼然後微笑的樣子。這些都幫助我們找道一個鄧麗君整體的感覺。

問:你提到的這一點大概回答了下一個問題。但是我會在問一次讓你再補充一下你的答案。表層的相似容易實現,深層的相似就相對困難,請問如何才能做到使得觀眾對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深信不疑。

答:我們試著讓動畫帶有鄧麗君的生命力。我一般在製作動畫的時候會特別注意到幾點,眼睛,嘴巴,顴骨之間的關聯是什麼,嘴型和聲音是否符合,喉嚨又是什麼樣的。特別是她唱到高音的時候喉嚨會有顫動,嘴唇也可能會有顫動。這些細節都是鄧麗君表演活力的關鍵。她的眼睛是有方向的。在唱每一手歌的時候,美時每刻都會透露出感情。

問:這次的動畫將用於全息演唱會的演出,全息影像會給CG製作提出哪些特殊的要求?

答:在動畫經過全息影像展現在大家面前的時候,我們不僅要顧慮到眼前的觀眾,很後面的觀眾也需要被考慮到。怎樣才能讓觀眾能夠成功的領會到鄧麗君的喜怒哀樂和她的氣息是最難的一件事。

問:說到觀眾,你覺得在觀看表演的時候觀眾們會有怎樣的反映?觀眾在體育場內將會看到一個怎樣的場面?

答:我希望鄧麗君的演唱會給觀眾留下很好的回憶。我希望觀眾能夠通過這次動畫,找回當年他們對鄧麗君的記憶所感到溫馨。如果他們能夠回憶起“哦,我以前每晚都聽她唱的歌,我是聽著她的的歌聲成大的。” 那麼這次製作就很成功了。

問:那不認識鄧麗君的觀眾會感受到什麼呢?

答:我希望我們能夠把這次的動畫看作鄧麗君的一部分,那些沒有機會親身經歷鄧麗君活著時候的表演,能夠借助這次演出欣賞到她的風采是這次動畫的目標。

問:因為語言上的不通,嘴型的製作是怎樣一個過程?

答:我們同過參考鄧麗君的真實資料,學習她發聲時的唇型,和嘴型的結構。我們還得到了翻譯的幫助。就算是英文,大家也會看出嘴型和聲音的不搭,就算不是十個而是一個畫面的錯誤。所以我們在製作的過程中會很小心。而且嘴型的變動還會影響到其他面部的五官,比如說,在唱到“醒來”這個詞的時候,眼睛可能會先閉上,或者在睜大眼睛。她怎樣眨眼,快還是慢會帶來什麼不同。我們需要理解鄧麗君的特點,什麼才是真正的鄧麗君?

問:那麼語言的不通,只能單純的模仿會帶來什麼挑戰麼?

答:有很大的挑戰!就算只是單純的嘴型模仿就已經很難了,再加上需要灌輸感情就更難了。基本上所有的動畫師也是演員,我們需要鑽研外表之內的特徵,認識她的精神。不是簡單模仿鄧麗君講的一句話,她所做的會帶給觀眾怎樣的感覺,是我們面對的最大挑戰。

問:你對數字領域的團對有什麼看法?

答:這是一個很好的團對,大家在一起合作了多年。我們所有的默契幫助了製作很多,一個人可以幫助另一個人表達他所要表達的意思。我們相信對方做出的決定。什麼需要有變動,大家都會一起討論把一個問題搞清楚。動畫師之間還會用表演來輔助製作,或者看這鏡子裡面做嘴型的對照。在說“起來”的時候臉型,顴骨,喉嚨分別是什麼樣的,它們之間又有什麼聯繫。有時候我們會用手來感覺臉部,嘴部在講話時的動態,非常有説明。

問:請問,數位領域為什麼比別的公司好?在什麼地方與眾不同?

答:數字領域的與眾不同在於每個團員都是在用真心對待工作,真的。有的人可能很快放棄一個創作,但是在數字領域的團對裡沒有人這樣。大家都會反復的鑽研然後進步。比方說鄧麗君的這個項目,大家都在不斷的努力,又很多我們還可以做的更好,那麼我們就需要做的更好。這也是我們的一個目標,要做的更好!

 

 

資深藝術師羅婷:每個毛孔睫毛都希望模擬到真假難分


羅婷在整個專案中主要負責虛擬真人的材質,包括皮膚、眼睛、牙齒、舌頭,所有一切你可以看到的材質。“鄧小姐是亞洲偶像,有一點不好就會馬上被看出來,每一 個毛孔、每一根眼睫毛都希望能夠模擬到真假難分的程度。”“演唱會不一樣,她要跟觀眾、周杰倫互動,力求從第一排到後面的觀眾,都能看得清楚,必須考量到 景深,跳出二次元的限制。”

據悉,她是團隊中唯一有過“鄧麗君記憶的人”,“我一開始接手這個工作的時候,我媽媽問為什麼突然需要這些東西,基於 保密,不能告訴她是要做什麼,但媽媽熱情地把多年來珍藏的唱片、剪報拿出來給我用。”“上世紀80年代的巨星,妝髮都比較誇張,跟現在流行的裸妝不太一 樣,我就把她的妝髮改得更貼近現在流行的風潮。”

在服裝上選擇旗袍,則是鄧麗君的哥哥鄧長富的提議:“她在海外演出時,很喜歡穿旗袍,這也是在代表我們的中國文化。”

談到對鄧麗君家人的印象,羅婷表示,“鄧小姐家人非常有禮貌、親切,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尊重我們的專業,樂於傾聽我們的建議。這不是一個普通的特效項目,不是某一個公司旗下的歌手,而是他們的家人。當我們在做的時候,會很仔細地解釋技術上的流程,讓他們放心。”

 

 

特效電影公司行政總裁謝安:華人希望再看到巨星們的表演


特效電影公司日前在周杰倫臺北演唱會上製出鄧麗君3D影像,且讓她開口唱了三首歌。
周杰倫6日演唱會上「復活」鄧麗君視頻在網路上引起討論,很多民眾都表示不可思議。該公司行政總裁謝安(Daniel Seah)表示,視頻一經傳出,有不少華人客戶聯絡公司洽談讓其他逝去的華人巨星「復活」開演唱會的計畫。

謝安表示,之前好萊塢電影班傑明的奇幻旅程(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中特效技術就是他們製作。不過,鄧麗君的三哥鄧長富和周杰倫找到他們,是因為公司去年在Coachella音樂節上讓1996年去世的饒舌歌手Tupac「復活」,且現場演唱兩首歌曲。追求完美的周杰倫不惜耗資百萬美元,希望在他的臺北演唱會上能和鄧麗君合唱。

他說,因對方給的時間很緊,公司45個藝術家團隊在一個半月時間付諸實踐。鄧麗君身體數據如牙齒等資料很少,藝術家能參考的只有網路上的影像,其他就需要靠藝術家想像力和創造力來完成。中間鄧三哥來過一次,以兩周時間給藝術家們提供不少寶貴意見,如臉再圓一些、頭髮要再蓬鬆等。

藝術家們都講英語,為讓鄧麗君中文歌曲發音口型更完美,公司還專門請了一名華人女性一個字一個字的對口型。相信完成鄧麗君的3D影像,未來任何過世的華語巨星「復活」都不是問題。

他說,中美客戶需求不同,美國客戶側重讓巨星「復活」在電影、廣告中,而華人則希望再看到巨星們的表演。

對於製作細節,謝安不願意透露太多,他說,這個技術好比是變魔術,太早揭露謎底就不好玩了。對於「復活」逝去巨星可能涉及的倫理和商業問題,他表示,他們是特效公司,只負責創作完美的藝術作品,其他不是他們可以控制。這次希望復原的是鄧麗君所處的那個平和、美好淳樸的年代,讓年輕人可以和長輩們一起追尋那個年代優雅樸實的聲音。

這種「復活」技術未來使用空間廣泛,他說,總統大選時,有人想借助他們技術讓逝去總統甘迺迪(甘迺迪)和共和黨逝去的總統雷根(雷根)「復活」來推薦候選人,但該計畫後來因擔心被對手利用「復活」發布一些不利言論而作罷。未來相信民眾不僅會在電影、廣告見到久違的逝去明星,還可到現場聽他們唱歌。

謝安說,他們公司原是導演詹姆士卡麥隆創立的特效大廠,每年好萊塢賣座的十部大片中都有一半作品的特效出自他們公司。該公司破產後被香港一家投資公司收購。現在公司除做特效技術外,還會和電影公司合作拍攝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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